此刻我好似以第三者视角跟其他人一样坐在讲台上,看着自己穿着不是那麽合身的宽大制服和略大的百褶裙,自信满满的扬着笑脸站在讲台上,说:「大家好,我十七号沈月盈,平时喜欢做饼乾和小蛋糕,以後想开一家烘焙坊,卖各种好吃漂亮的蛋糕!」
??
十多年前的往事和那些亦真亦假的梦想,随着长大积了一层厚厚的灰。我把它们搁置在角落,害怕稍稍一靠近,就会被现实的尘土刺得睁不开眼。
而时间一长,我好像也就忘了。
我敛下眸子,掩盖一闪而过的悲凉,扶额笑了下故作轻松的说:「开烘焙坊能赚多少钱啊——不对,能不能赚还是个问题,不都说创业前几年都稳赔吗。」
「沈月盈,你变了!你现在开口闭口都是钱!你这个俗气的nV人!败家nV!」花花戏瘾来了,在旁边夸张的怪叫。
我哼笑了声,斜她一眼,接着她的话说:「是是是,我就该去创业然後失败,每天最好都吃全家的友善时光,为了彰显我不Ai钱、特别节省的优良特质,衣服穿到起球、领口变荷叶边了我还继续穿,这辈子不为钱低头、不为三斗米折腰,就算房租水电瓦斯缴不出来,我也绝对不会为了生存去做不喜欢的工作。」
空气安静了三秒。
「甚至不是五斗米吗?」花花歪头。
我耸耸肩,「三四万的薪水很多吗?」
「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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