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连路都这麽叛逆,」他单手cHa兜,另一手随手拨了下从墙缝探出头的草,拖着语调欠欠的说:「就跟某人一样。」
「你再说一遍?」我瞪他。
「谁对号入座就是谁。」他咧嘴一笑。
「白新羽!」
我作势要揍他,他灵活地闪开,还回头冲我挑眉。
那瞬间,我恍惚看见十七岁的白新羽在午餐时间的走廊上,非常幼稚的抢走我蒸好的便当,隔着抹布高高举过头顶。yAn光穿过他指缝,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光斑。我不服气的追了上去,踮起脚想把便当抢回来,他却突然弯腰凑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刚从球场带回的汗珠。
「叫声欧巴就还你。」他掐着嗓音,怪腔怪调的说。
「你去Si!」
他大概没看见我脸上泛起的红晕,大笑着逃跑,敞开的白sE制服下摆在风里翻飞,像只得意忘形的孔雀。而我在後头追,心里胀满某种酸涩的雀跃——
就像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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