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眨着眼,一脸「这人不对劲」的小表情,十分警觉地从包里爬出来,小PGU还抖了一下。白新羽被她那一下小狼犬式的警告打断,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喉咙,不情不愿的扯扯嘴角,手往後缩了回去。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轻轻拍着Ay的小脑袋安抚她,一边转头瞄了白新羽一眼。?他没说话,只是蹙着眉,嘴角往下撇,一脸哀怨。
回诊结束後,我们没多说什麽,就这样默默走出动物医院。他小心翼翼的询问Ay的「同意」後,背起那个装满小零食、卫生纸和药的包包,以及包里的Ay,率先走出动物医院。
盛夏的yAn光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丹宁衬衫因身上的大包包压出皱摺,随着动作映出柔和的光泽,像一片静静摊开的晨雾。
他背光而立,轮廓清晰得像被悉心剪裁出来的,安静而坚定,彷佛一座璀璨银河围绕在我身边。
又过了几天,等到Ay完全恢复健康後,我才在爸妈的催促下回金门。
「这里才是我家耶。」我鼓了鼓腮帮子,故意拖拖拉拉的收拾包包。
这次回来本来就很匆促,我根本没带什麽东西,但妈妈似乎看不过我两手空空去旅游渡假,y是买了很多水果叫我带过去,顺便分半路缘的人一起吃,好好感谢白新羽和他家人的照顾。
「你少罗唆,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不知感恩。」
「我有付钱。」又不是在那边白吃白喝。
妈妈瞥我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食指用力戳我额头说:「沈月盈,你刚到金门那天人家是不是请你吃饭了?中暑那几天是不是照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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