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孤帆没有回答。
顾成转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三年前一样,乾脆得近乎俐落。
「那就做你该做的。」
他转身,举盾,站定,没有回头,只抬手行了一个军中旧礼——放行。
那不是告别。是允许。是把命交出去之前,最後一次站得整整齐齐。
陆孤帆喉头发紧。
若不拔剑,顾成会Si於红烟;若拔剑,顾成可能Si於他。
这不是求生,是选择。
城内婴儿的哭声再度响起。
陆孤帆低声道:「若要活,就拿我换。」
然後,他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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