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不看他:「老军侯韩震,私纵邪器持有者离城,同罪。」

        老韩笑意更冷:「城要没了,人要Si绝了,朝廷不问。守城的人活下来了,你们倒记得法了。」

        将领神情未动:「法就是法。国门之前,不容邪物东入。」

        陆孤帆终於开口:「国门?」他抬眼看向雪中的嘉峪关,

        「我从gUi兹一路往东,走的是大唐的地,流的是自己的血。到这里,你跟我说国门?」

        将领盯着他,眼里第一次浮起一丝情绪。不是怒,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冷的审视。

        「你若还是人,自可入关。可你背後那柄剑,不是。你身上那东西,也不是。」

        风恰在此时猛了一阵。

        雪线横扫过两人之间,像天地也替这句话划下一道界。

        你若还是人。

        陆孤帆忽然觉得可笑。一路上追他、量他、b他、想回收他的,从来不只是吐蕃与流匪,而是大唐自己,是长安,是那座灯,是灯下这整套仍在分辨谁可用、谁该弃的法与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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