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我一个来调研的民俗学研究生,怎么这么轻易就报上了名?
“沈念念。”他把我的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然后微微笑了,那张清冷的脸因为这个笑容而变得柔和了几分,“很好听的名字。念什么?念我?”
我觉得我的脸已经可以煎J蛋了。
“念念!”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激动,“你们——你们这是在——”
“认亲。”沈恪面不改sE地说,“在踩脚定亲。”
苏晚:“……”
我:“……”
苏晚的眼神在我和沈恪之间来回转了三次,然后她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笑得b三月的桃花还灿烂:“念念,你果然有出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