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守仁与婉柔的联系暂持恢复了,但两人又立刻面临到下一个困难,也就是校方。守仁倒是还好,他总是在周一、三、五、日写信给婉柔。为了不让老师发现自己的异状,守仁通常会去市立图书馆的电脑使用区,写完邮件後就登出,一周也只去学校图书馆1-2次,而且每次都顺带找了一些期刊。图书馆管理员不是没有发现,但她只认为这个学生想读医学系,自然没有多说什麽;然而婉柔就麻烦了,因为她没有图书馆以外的选项,也不敢冒风险使用班上的电脑。要是被老师发现的话,说不定她会打电话跟姑姑告状。虽然婉柔很小心,她还为了避嫌,选择周二与周四到图书馆用电脑。但婉柔的压力实在太大,时常忘记登出邮件信箱就草草离开图书馆。因此婉柔用电脑联络男朋友这件事情,一下子就被图书馆发现了。图书馆管理员知道以後,立刻把这件事情告知婉柔的班导师。
没想到,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婉柔的导师并没有直接警告她不能一直跟男朋友联系,而是采取非常畸形的方法─出公差。导师常常找一堆有的没有的理由,要婉柔到自己的办公室做事情,然後午休就放她回去。婉柔其实也察觉到不太对劲,但她实在是不想再跟老师吵架了。原因也很简单,在校园内的这八个小时,远b在家里来得开心。虽然自己跟班上同学还不太熟,但是大家的感情都很不错。因此,婉柔只能想尽办法找机会溜到图书馆回信给守仁。
时间来到了十月,守仁发现婉柔不太回邮件了。虽然他知道婉柔的家庭状况,也能够T谅她,不过两人一直处在这种无法见面的状态之下,着实让守仁非常烦躁。守仁尝试着寄送一封又一封的邮件,也几乎每天都到图书馆看信箱,但信箱内的未读邮件,通常都是广告信件。某一天晚上,守仁垂头丧气地坐在图书馆的座位上,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婉柔是不是想跟我分手了...?我是不是一直在纠缠她?她是不是有遇到帅哥同学或学长了?虽然我知道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但这被迫分开的心情,实在是让我心痛。为什麽我即便拥有年长的灵魂,在这个时候却一点也派不上用场?陈守仁,你怎麽可以这麽幼稚,一直想nV人的事情...?
另一方面,婉柔何尝不是感到痛苦?她一直试图联系守仁,可是手机早就被没收、老师又常常找自己出公差,所以中午写信这条路几乎被封Si。为了跟守仁联系,婉柔只能趁着T育课提前收球的时候赶快冲进去图书馆,还要祈祷那时候没有人在用电脑。後来婉柔想到一招,也就是打公用电话,即便公用电话很贵,打手机一分钟就要三元,而且前提是守仁必须接电话。某一天中午,婉柔冲到学校门口准备来打电话时,没想到公用电话居然有人排队!虽然柏岭高中的学生几乎人手一机,但总有一些人是没有行动电话的,因此公用电话这一招也时灵时不灵。因此,婉柔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教室吃午餐。即便婉柔偶尔还是有办法钻空子,趁着T育课nV生换衣服的空档,开启教室电脑登入信箱,看看守仁寄过来的信件。然而这段时间实在太短,她常常看到邮件却来不及回,更别说是回信了。因此,两人之间的邮件越来越少。
某个周末,婉柔待在家里读书时,她随手翻了一下”中国文学史演义”,里面贴了几张守仁写给自己的便条纸。婉柔忍不住眼眶一红,她不禁心想:...葛格最近邮件好像变少了,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nV人?葛格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好想见你,你可以再等我一下下吗...?
看来命运总是捉弄这对两小无猜,不知道陈守仁与江婉柔两人之间的互相思念,还能够持续多久呢?
某一天中午,二年十五班导师准备到教室找江婉柔出公差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英文科科任老师廖玉娟。两人虽然认识,但其实不算熟,导师向廖老师点点头後就继续前进。此时导师的背後传出了一个声音:伍老师,你有空吗?
伍老师转头一看,原来是廖玉娟老师叫住了她,於是她说:廖老师,什麽事情呢?
廖老师: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借用五分钟好不好?
伍老师:是也可以啦,要在这边谈吗?
廖老师:这里不好,我们到办公室聊好不好?
虽然伍老师觉得有些纳闷,但她还是随着廖老师一起到了英文科办公室。两人坐下来以後,廖老师先开口了:家萱,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想跟你聊一下你们班的江婉柔
伍老师:婉柔吗?我正要去找她出公差耶,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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