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他说,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恰好赶上一场好戏。」

        他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今晚他已经赢了十七局,连荷官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对面几个阿拉伯富豪早已败下阵来,灰溜溜地退出了牌桌。

        现在,这张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曼示意侍者送来一杯乾马丁尼,橄榄在透明的YeT里轻轻旋转。她接过牌,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开始切牌——但高进注意到了,她切牌的每一个动作都JiNg确到毫厘,像外科医生握手术刀。

        第一局,林曼输。

        她没有表情,只是将输掉的筹码推到一边,示意继续。

        第二局,再输。

        第三局,她赢了一小注,但高进知道那是她故意的——她在试探他的反应,像猫用爪子拨弄猎物。

        到第七局时,两个人的筹码已经相差悬殊。林曼面前只剩下薄薄一叠,而高进的筹码几乎要从桌面溢出来。

        荷官开始发牌。德州扑克,底注五万美金。

        高进看了一眼底牌:方块K和方块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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