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一次。
自从那场事故後,只要梦见那个男人,她醒来的时间总是落在同一个区间——四点到五点之间,几乎没有偏差。
她坐起身,手心覆上额角。微凉的触感提醒她自己仍然活着。
但x口的钝痛却像另一种证明——
她漏掉了什麽。
下床时脚步有些不稳,打开浴室灯,白光沿着墙面铺开,照亮她的脸。
镜子里的凡晴脸sE苍白,眼下的Y影b前几天更深,像是在她不知情的时候被一笔一笔描上去的。
她抬起手,指尖轻触镜面。
冰冷。
可就在那一瞬间,她却产生一种错觉——彷佛有另一只手,隔着镜子,正贴在同一个位置。
她的呼x1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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