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收好了，五个人站在驿站门口，谢鸣牵着两匹从村里买来的马，小六背着包袱，小石站在萧凛旁边，沈淮拎着药包。
萧凛看着她，「往哪里走。」
沈淮以为他已经有答案了，没想到是在问她，「你没有计画？」
「有，」他说，「想听你的。」
她把他的眼神对上，读出来的意思是：他要看她的战略判断。还在测，只是测的东西换了。
她把包袱放下，蹲在地上，从旁边捡了根树枝，在土里划了一个粗略的地图，「说说你的计画，我再说我的。」
萧凛蹲下来，接过她的树枝，在地图上点了一个位置，「怀远城，距此地往东三日路程，我旧部的副将陈拓在那里驻守，兵力两千，若他还忠心，是最快能集结起来的力量。」
沈淮看着那个点，「怀远城是官道必经之地？」
「是。」
「那二皇子的人也会先往那里找，」她说，「你的旧部在哪里，通缉令就贴在哪里，你带着一条琵琶骨链子去找两千个不确定忠不忠心的兵，我说得难听一点——你进城的机率b出城的机率低。」
萧凛没有反驳，等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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