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的毫毛早已因为灵血的乾涸,而结成了一块块暗沈僵y的血块。
每一滴血,都散发着足以让天地同悲的凄厉气息。长渊在梦境中SiSi地盯着那个男人。
他不明白这个身穿帝袍的疯子是谁,更不明白那根沾满灵血的断笔究竟意味着什麽。
在长渊认知里,那不过是一段荒诞不经的残碎幻象。
可是,就在下一瞬,那个跪在墓碑前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那声音中夹杂着痛彻心扉、悔恨入骨,且足以烧穿无尽轮回的绝望。那种情绪太过庞大,庞大到根本不是一具凡人r0U胎所能承受的极限。
那种恸哭,透过无法丈量的光Y鸿G0u,在此刻,犹如实质的利刃,生生地鈎住了长渊的灵识与r0U身,将他在深渊的冰冷中狠狠撕裂。
「唔……啊……!」
长渊猛地从竹榻上惊醒。他整个人如同被弓弦弹起般,猛地从那张布满裂痕的竹榻上弹坐而起。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x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x1都像是吞下了一把碎玻璃,刮得气管生疼。
极度的惊悸与那种根本不属於他的悲怆,让他浑身的肌r0U都处於一种濒临爆发的紧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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