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过盔甲上的刀痕,目光悠远:
“这套家伙,跟了我三十七年了,替我挡过羌胡的弯刀,沾过名门贵胄的血,陇西萧氏在西北的每一声威名,都刻在这套盔甲的刀痕里——你见过琅琊王的盔甲吗?”
萧夫人摇摇头。
萧太公手指轻弹了一下甲片:“那套盔甲,光可鉴人啊。”
萧夫人想了想,忽而叹了口气:
“要是大哥二哥还在,我们又岂会投身于这等色厉内荏之人的麾下?”
话音落下,内室一片寂静,只余窗外春风吹动烛火的扑簌声。
萧太公的眼眸在这一瞬看上去有些沧桑疲惫。
良久,他道:“只可惜了阿决和你,原不必跟着我们,吃这么多苦的。”
萧夫人立刻抬起头,明艳眉眼里含着西北女儿的凛冽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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