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的时候大家陆续往外走，郝思佳收拾好本子和笔，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季深亭站在门口没走。
她走过去，他侧身让了让，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
走廊上人很多，郝思佳本来想直接回工位，但季深亭忽然叫住了她。
“郝思佳。”
她转身，季深亭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手里端着那杯永远不离手的美式，逆光站着，表情看不太清。
“怎么了？”她走过去。
“你之前写的那个校稿意见，”他说，“关于那本游记的，我看了。”
郝思佳愣了一下：“你看了？那是内部文件，你怎么看到的？”
“林姐转给设计部的时候顺带发了一份到部门群里，”季深亭语气平淡，“我觉得你提的那几个点很有价值。”
郝思佳不太确定他是在夸她还是在说客套话。
“你是说哪几个点？”
“关于城市漫游的节奏感，”季深亭说，“你说好的城市漫游不应该是一份攻略，而应该是一种温度。这个表达很好，我在想能不能用到后面的宣传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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