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如看着黎兮渃紧张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更甚,但看到江洛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冷汗,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她叹了口气,转身从医药箱里拿出新的纱布和药水:“算了,我再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免得感染。”
江洛强撑着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谢谢阿姨,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回去处理就行。”
他说着,便要往门口走,却因为“伤口疼痛”而“脚步虚浮”。
黎兮渃急忙跟上去扶住他,转头对妈妈说:“妈妈,我送送他。”
林向如看着两人搀扶着离开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疑惑。她低头看着垃圾桶中沾着血迹的纱布,轻轻摇了摇头,将纱布扔进垃圾桶。
而门外,江洛和黎兮渃走出单元楼后,相视一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一出单元楼,黎兮渃松开扶着江洛的手,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眼尾漾开温柔的笑意:“江洛,你是被埋没的影帝吧?你应该去好莱坞,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刚才那冷汗流得,我差点以为你真疼得要晕过去了。”
她指尖轻碰着他的脸颊,触及一片微凉时笑容骤然凝滞——那些细密的汗珠正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在晨光里折射出晶莹的光,分明不是伪装出的痕迹。
江洛倚着自行车,晨风吹散他额前碎发,露出睫毛下淡淡的青影:“没骗你,是真疼。”他忽然将受伤的手抬到她眼前,纱布边缘渗出的血痕比刚才更深,“刚才抽手太急,伤口又崩开了。”
黎兮渃的笑容僵在脸上,慌忙从上衣兜翻找创可贴:“你怎么不早说!都怪我,我妈妈哪有那么好糊弄……”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愧疚地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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