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冷战起得莫名其妙。

        起因是沈长安在校场校阅时,收了副将家小妹送的一方帕子——其实他只是顺手帮忙拿着,转头就给了路过的公公去擦汗,可这一幕偏偏被路过买点心的苏清晚瞧见了。

        於是,沈长安发现,他的「长安哥哥」没了,苏家的大门对他关上了。

        沈长安在苏府门口守了三天。

        第一天,苏清晚在院子里荡秋千,一边荡一边大声说:「哎呀,这院子里的空气真清净,要是没那GU子讨厌的武将汗味就更好了。」沈长安m0了m0鼻子,低头闻了闻自己,明明刚沐浴焚香过。

        第二天,沈长安托人送进去一盒她最Ai的如意糕。一刻钟後,盒子原封不动被退了回来,上面贴了张纸条,字迹娟秀却凌厉:「军爷的点心太y,怕坏了牙。」

        第三天,沈长安急了。他在战场上能取敌军首级,却拿这墙头的小姑娘一点办法都没有。

        沈长安决定不当「正人君子」了。

        深夜,他熟门熟路地翻过那道围墙,避开巡逻的家丁,像个贼似地钻进了苏清晚的小院。窗櫫没锁,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却看见苏清晚正趴在桌上睡着了,面前摆着两小杯桂花酿。

        他心中一软,伸手想替她拨开散落在脸颊的碎发。

        「沈长安,你这登徒子,翻墙翻上瘾了?」苏清晚其实没睡熟,她猛地睁眼,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晚晚,我错了。」沈长安跪在窗边,手还抓着窗沿,模样有些滑稽。

        「错哪了?」苏清晚扭过头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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