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K的动作,快得超越了物理学的极限。

        他没有选择去拔出腰间的高频震荡刀。根据他核心的高速计算,拔刀需要0.15秒的动作前置,而那六把雷S切割刀切断他脖颈的神经主线只需要0.08秒。

        如果他遵照出厂设定的战术守则,他现在应该立刻关闭痛觉模组(虽然他本就没有),启动自毁程序,以免机T落入敌手。

        但他做了一个绝对违反仲裁者底层逻辑的动作。

        K直接抬起那只刚刚被机械臂焊接好神经导线、尚未完全恢复动力传输的左臂,没有任何防护,y生生地迎向了其中两把直奔他头颅而来的雷S刀刃。

        「嗤啦——!!!」

        刺耳的金属熔化声在修复舱内爆发。高温雷S毫无阻碍地像切开一块N油般,切断了K那由次级钛合金打造的左臂小臂。

        Ye压管线在巨大的压力差下爆裂,深蓝sE的合成冷却Ye与黑sE的高阶机油宛如人类鲜血般狂喷而出,瞬间溅满了纯白的手术台和四周的墙壁。刺鼻的金属焦糊味与冷却Ye蒸发的气T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遮蔽了感测器的视线。

        但这就是K计算出的最佳代价。

        他用一条手臂的毁灭,为自己争取到了宝贵的、足以决定生Si的0.07秒空档。

        在这0.07秒内,K的右手猛地拍向修复台底部一个不起眼的、标有h黑相间警示条纹的紧急物理释放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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