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Si在外面。」
我没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里的清晨很冷，空气里有露水和煤炭的味道。我在协会门口坐了一阵子，莉亚才从楼上跑下来，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还差点绊倒自己。
「你……你怎麽不叫我！」
「你在睡觉。」
「你可以叫我啊！」
「叫了。」
她愣了一下：「……真的？」
「假的。」我说，「走了。」
她瞪了我一眼，然後跟上来。
目的地在灰石镇北边的山脚下，是一个洞窟。一路上莉亚没说什麽话，只是偶尔看我一眼，像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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