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年郎来坐,阿济乎哩松一下“
再往里走,是几个外籍nV子聚在一起,讲着菲律宾语或越南语,笑得放松但警觉,她们的需求单纯又直接
多少钱?做多久?
用笑意代表成交,把客人领进一楼一凤的工作室内
她们知道这一夜会有多少客人、多少小费、多少麻烦
街上有的酒店灯光明亮、名车停满;有的则灯光昏暗,连门口的塑胶花都落满灰
不同等级的场所就在同一条路上共存,像城市的断层层叠在一起。。。
有人花一晚三万,只为一个拥抱的幻觉
有人一天只赚八百,却要陪笑到凌晨四点
计程车在路边一辆接一辆停靠,司机都懂这条街的规矩,送客人来时不问,载客人走时也不问
散场後的酒客步履蹒跚的被今晚匡出场小姐搀扶上车,奔着男人的最终目的的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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