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很严,把学徒当实验品,药水烫过头皮,针尖走过眼缘。他在我耳边说过:要漂亮,就要忍。
我忍下来了,因为我知道,只有变得漂亮,我才能从那间昏暗的客家老屋里走出来,走到舞台的灯光下。
?後来,我回桃园读复旦夜校,自己设计、自己打版、自己走台。
那张全国第二名的剪报我收得好好的,照片里的我穿着自己缝制的线条,发丝在灯光下泛着神圣的光。
?也就是在那光芒里,那个男人捧着玫瑰出现了。
一百朵玫瑰,每人一朵,那是他送我的浪漫,也是我这辈子最奢华的幻觉。
虽然玫瑰最後枯了,虽然我带领着孩子回到了这里,但我依然是那个在台上的nV孩。
?「妈咪,你弄好了吗?」
听见nV儿推开门,轻声询问,思绪拉回。
她十三岁了,那双清澈的眼看着我满头的白sE药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