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才人,你说你通晓祈福之法,久病不出是为了给朕祈福?」萧承渊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丝玩味与审视。
云知意跪下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回皇上,正是。臣妾自知愚笨,唯有以此方式报效龙恩。」
「那你倒是说说,为何华妃今日在花园宴请,朕刚踏入这凉亭,那挂在梁上的百年古画便无风自落,碎成两半?」萧承渊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华妃说,你曾私下对g0ngnV说过,今日御花园方位不吉。云才人,你是早有预谋,还是真的会看?」
云知意心中暗骂:哪个多嘴的g0ngnV把她随口嘟囔的话传了出去?
她抬起头,视线飞快地扫过凉亭的构造。这凉亭建在水心,四面环水,本是聚气之所。但此刻,凉亭的西北角挂着一串叮咚作响的铁制风铃,而那挂画的位置,正对着风铃。
「皇上,臣妾不敢妄言。」云知意深x1一口气,决定还是用专业说话,早点打发这群人,「这凉亭本是极好的水局,但那串风铃却是败笔。西北为乾,乾为天,属金。铁风铃亦为金,两金相撞,气场过於刚y。今日申时,西方金气大盛,金多必缺。画卷为纸,五行属木,金克木,此乃天数。即便没人碰那画,它也会因为气场崩溃而自损。」
四周一片寂静。
华妃愣住了,皇后也愣住了。萧承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看着眼前这个传说中「胆小如鼠」的nV子。她的眼神冷静、专业,甚至带着一种对这些後g0ng琐事的漫不经心。
「金克木?」萧承渊重复了一遍,突然笑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那你算算,朕现在在想什麽?」
云知意看着他那充满杀气却又带着几分好奇的磁场,心一横,脱口而出:「皇上在想,这nV人若不是个疯子,就一定是个能解您西北战事之忧的天才。」
萧承渊敲击桌面的手指戛然而止。他看着云知意,眼神彻底变了。那是看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李德全,送云才人回g0ng。今晚,朕要亲自去景仁g0ng听听,什麽叫金克木。」
云知意脚下一软,心里哀嚎:完了,这下想耍废是真的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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