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
贺靖宇也凑了过来,刚才岑云心进来,他虽然因为谢澜的话露出了个笑脸,但其实没开过口。现在才有了点友好的意思,一只胳膊架在章霖昱的脖子上:“何止是不好,简直是太差了!”
何止和简直,是这么用的吗?
“你是不知道!我平时学习可刻苦了!简直就是那个,那个什么上吊……”
岑云心尴尬:“头悬梁锥刺股?”
“对对对,就是这个。不用在意细节,意思懂就行。我学了,可刻苦了!但知识它就是不进我的脑袋啊!”
贺靖宇的脸都快凑到岑云心鼻子上,提到成绩,他真是一肚子牢骚。他跟章霖昱这种纯不学的蠢货还不一样。他是学了,家里给请了七八个特级教师,愣是给他教的一点都不会。
“我爸妈那叫一个恨,说我高一如果还没起色,他俩就准备给我开颅!”
岑云心震惊:“开颅?!”
“对啊,开颅!他们想看看,我脑子里是不是都是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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