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不管别人怎么看待陆远洲的行为,在他看来,陆远洲都像是在挑衅自己。
陆远洲抬眼远远看向了裴时,眸子里不掩盖的带着笑意,冷冷的,阴恻恻的。
对撞的视线很快移开,陆远洲低头看向一手撑着冰剑,半跪在地的端木临。
“师弟,你可还受得住?”
他儒雅有礼地伸出手,明知故问的语气温润随和。
言行举止,一丝一毫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端木临抬眸看着他,逆着光,陆远洲的脸是沉在阴影里的。
端木临抿了抿嘴,他哪怕不内视,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内息紊乱。
见端木临无视他,自己撑着冰剑又站了起来,陆远洲不由笑了。
端木临不愧是近年来名声鹊起的后起之秀,就如同剑一样,打断了,剩下的也是笔直的。
陆远洲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满意还是满意,总之他很喜欢这种一点点折磨天之骄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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