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同陆远洲手中长剑如出一辙的剑影是实像,它们不仅封锁了于清安周身的退路,亦截断了空中的灵气。
此刻于清安就像是落入荆棘丛的飞鸟,只能独当一面的杀阵,居然只能再次变成防御阵,反过来护住了于清安,可阵法外,还悬着一把把锋利的长剑。
陆远洲并没有给于清安预留喘息的时间。
长剑纷纷朝着她飞了过去,似乎要把她洞穿。
惊呼声如潮水起伏。
第一把剑精准至极地插上了贴近于清安左肩膀的阵面。
而他们也只来得及看见这一剑,因为后面的长剑立马蜂拥而至,直到把于清安所在的那一方空间插得密不透风。
在外面看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茧子,一个扎满灵气长剑的茧子。
“你干什么!”裴时用剑柄拦住了要动身的端木临。
端木临侧目,声线微冷却格外坚定,“救她。”
“这是比赛,场上防御阵法没被触发,她没事。”裴时见端木临沉默不语,便把剑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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