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一曲狂觞 >
        夏元枚这才停下筷子,抬头淡然道:「我可不曾斥喝金公子。」

        两人愣住,相互对视半晌。结巴道:「啊……这……不是……整个咸yAn城都在传……」

        夏元枚冷眼如霜,让他们背脊发凉,原本笑谈甚欢的少年此刻只想转身逃离。

        「算了,咱们就不打扰您了。」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离去。走时还低声补了两句:「吓Si我了,不说话还以为他哑巴呢。果然夏公子如传言一般……只是开个玩笑,怎像咱们欠了他命似的。」

        夏元枚见两人夹着尾巴离去,摇头轻声道:「道听途说,无聊。」

        这时,小面摊老板端上一盘小菜,轻笑道:「既是夏公子,就多吃些吧。这些孩子只是说说,别往心里去。」

        面对老板突来的招待,夏元枚微微愣神:「老板……这……」

        老板微笑道:「没事,你帮大家出了口恶气,老朽我欣赏你。」夏元枚点头以示感谢,老板也退了回去。

        世人皆言夏元枚冷傲无情,凡与他交谈者,多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来形容他。凡曾听其琴音者,无不敬而远之,即便曾与他言笑,也不敢自称与夏公子交好。

        他一向独来独往,身边唯有那两床名琴相伴,故被誉为「琴痴」。琴於他,犹如妻妾,无人可近;即便有少nV试图亲近,也多半气急败坏离去,或泪流满面而走。

        今日,他的目标是日落前入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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