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替她梳发时,永嘉视线扫过妆台上整齐排开的首饰盒,轻声吩咐把今日备好的衣裳都取出来
王府带来的几套,加上g0ng中备下的,铺陈开来足有七八件。永嘉沿着榻边缓缓走了一圈,目光在每一套上停了又移,最终指定了那件烟青sE暗纹折枝兰的,配白玉簪,再挑嵌了南珠的耳坠
穿衣配饰一事,她从来不假他人之手
这是旁人眼中她唯一称得上「任X」的习惯,父王纵她,母妃偶尔说她繁琐,兄长江时序每回见她在妆台前端坐半个时辰,只是含笑不语,从不催促
想到阿兄,永嘉的指尖在袖口的刺绣上轻轻顿了顿
江时序,摄政王府的世子,白氏名下挂着的养子,十八岁已是镖骑将军,年少有为,温润如玉,是京城贵nV心里的良配,他生得好,学问好,武艺更好,父亲对他的期许甚至在嫡亲子nV之上—并非偏心,而是因为江时序确实值得那份期许
永嘉与他的渊源,说来也并不复杂
她是王府嫡nV,他是王府养子,一同在王府中长大,兄妹之名虽非血脉,却是实打实地相处了这些年,江时序待她,向来是那种叫人挑不出错的温柔—不疾不徐,不远不近,像一块常年养在锦盒里的美玉,温润得几乎让人忘记玉石本身的y度
只是此刻,他远在边疆平乱,尚未归来
三日後是她的及笄宴,不知他能否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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