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灰得像一块还没启动的萤幕,没有对b,没有层次。雨不大,但持续不断,打在铁皮屋顶上,形成规律节奏。
这种声音平常会让人放松。
今天没有。
同事走得差不多,只剩两三个人在收拾。
有人把工具丢进箱子里,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今天雨怪冷的。」那人随口说。
没有人接话。
这种话本来就不需要回应。
阿哲只是点了点头,把扳手放回工具箱。
他习惯这种收尾时间。
世界会慢慢退场,只剩下机械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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