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地域的原因,连雪看起来都要比京市的婉约许多。
到了机场,尤文渊带着助理匆匆赶到,满面笑容迎上来:“新春快乐,行总。”
下午得知行淙宁也在苏城,尤文渊便主动联系了他,说一同走。
行淙宁点头,应一声:“新春快乐。”
刚下了雪,航班稍有延误,办理完登记手续,在候机室坐下,尤文渊拿出手机,笑着道了句:“差点忘了。”
说完,点进微信,从置顶里依次点开两个头像,分别转了两笔账出去。
行淙宁坐在他身侧的沙发上,目光只轻点了一下他的手机屏幕,没看清具体内容。
尤文渊转完账,又在家族群与公司群里分别发了红包,看着一个个火速抢完,又喜气洋洋地发祝福语恭贺新春,他笑了一下,放下了手机。
同行淙宁解释道:“除夕夜,给家里孩子发个压岁包。”
只说了孩子,没说其实给妻子也发了,外人面前,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行淙宁闻言弯一弯唇,回道:“是该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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