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自己救下的是一朵受惊的娇花,却没想到,这竟是一把足以割断喉咙的利刃。

        「刚才多亏了姑娘那JiNg妙的一击,否则在下恐怕已成了那黑衣人的刀下亡魂。」

        慕容枭策马并行,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气息,试图恢复那副温润商贾的模样,对着齐允萱抱了抱拳,语气中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探寻:「在下慕四,人称慕四爷是往来此地的药材商人。敢问姑娘姓名?救命之恩,慕某定当厚报。」

        慕四爷?

        齐允萱目不斜视,嘴角却g起一抹极淡的讽刺。这男人虽然自称商人,但方才下令暗卫动手时的果决,以及那种骨子里透出来、即使落难也掩不住的倨傲,哪里像个成天与药草打交道的贩夫?

        既然对方给的是个一听就假的化名,那她也没必要掏心掏肺。萍水相逢,在这吃人的边境,真名往往意味着麻烦。

        她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沙脊,随口回道:

        「萱草,我的名字。」

        「萱草?」

        慕容枭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闪过一抹玩味。萱草,又名忘忧,在这种杀机四伏的西行路上,起这样一个名字,倒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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