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那一抹几不可察的得逞弧度,并未扩大,反而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更暗的审视,如同暴风雨前积聚的浓云。

        应徊的认输,在他看来,既是意料之中,又是一种无能的印证。

        这位向来以稳重自持、维护体面著称的大哥,连一个关于未婚妻的、略带冒犯的问题都不敢直面,只能用这种回避的方式保护她,或者说,保护他们之间那层一捅即破的、名为“婚约”的薄纱。

        应洵心中嗤笑,连这点风雨都挡不住,又凭什么做她的“未婚夫”?

        他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节奏缓慢而带着某种压迫感。

        空气凝滞了一瞬,随即被孟徽舟夸张的笑声打破。

        “哈哈,应大少爽快!一杯深渊还是完成挑战?”孟徽舟得意地问。

        应徊看了一眼那颜色诡异的特调烈酒,皱了皱眉,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喝这种酒:“挑战。”

        孟徽舟眼珠一转,坏笑道:“成!那应大少就和…”

        他想说和许清沅深情对视十秒,但他很敏锐的捕捉上了应询不善的目光,想起刚刚应洵的维护,要脱口而出的话转了个弯,“你就和应哥深情对视十秒钟吧!不许移开视线哦!”

        这个挑战看似简单,实则极其刁钻,强行将这对关系紧张的兄弟拉到一起,进行一场无声的、充满火药味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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