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选手形象差的问题,要怎麽处理会b较好?」

        方佑年首先想到的就是俱乐部公关,再来则想到做公益、当志工等等这些与慈善机构有关的事,但一将程千载的脸摆在其中,就觉得违和感实在强烈到令人头晕目眩。

        「上节目啊、采访啊、拍影片啊,有很多种方法啦,但就……」张泽青挥挥手,和白尧安心有灵犀对看一眼,「选手自己没那个意思的话,强迫要扭转形象只会带来负效果而已。」

        就像当年JSC为了洗刷队长夏宇轩「无作为」的形象,特意拍了vlog想纪录些可用的画面,最後却完全剪辑不了,因为所有跟夏宇轩有关的画面,根本剪不出三分钟的「责任感」。

        那支影片内容最终没有公开,他们是听苏呈某日用闲谈似的语气提起时,才知道曾有过这样的故事。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方法吗?」方佑年对现状败下阵来,认知到外界形象这种东西,b他原先预期的要难处理多了。

        他内心作好了听见「没有」的准备,殊不知张泽青却弹指表示:「有啊。」他伸手指向方佑年,「你路人缘满好的,靠你去拉。」

        「……啊?」

        白尧安拍手认同这个主意,「好方法欸!而且现在你们也要公开不公开的,很适合顺便拉名声。」

        「毕竟我们小方乖巧聪明可Ai善良,DTG说不定还得给我们贴钱感谢一下——」

        越说越离谱,方佑年索X扭头离去,走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忘了拿公仔的袋子,於是红着脸调头回来,在两双调侃的视线下气愤离场。

        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但方佑年始终不晓得该如何灵活应对。他回到寝室里,将公仔放到床头柜上,原本的玩偶则改置於桌子的一角,不再和邱墨生的丑玩偶日日夜夜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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