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才不想去看什么小狗,他亦不想多见那二人一眼。

        他的继母黎氏,是她娘亲生前的至交好友。

        虽出身不低,但盛年守寡,长留家中被兄嫂不喜,这才时常到杜府借住,一来二去同他父亲有了首尾。

        他们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杜羿承并不知晓,年少时的他同娘亲一样,都觉得父亲对娘情深义重,毕竟二人少年夫妻相伴十载,是旁人都艳羡的好夫妻。

        直到娘亲闭眼时,他仍旧这样想。

        但有情人终究藏不住,似两只令人作呕的蜘蛛,无时无刻不在用他们的情意编织出密密的网,亦无时无刻不吐着丝,不管不顾沾到人身上,怎么挣脱都挣脱不掉,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们缠绵。

        他不知道娘亲知不知晓他们的私情,但他是在娘亲过身后才发现。

        黎氏对着娘亲的尸身哭得真心实意,而父亲抱着黎氏抱得亦是难舍难分。

        他不信娘亲还没下葬,鳏夫孀妇便能刹那间决定一起做伴。

        但一想到娘亲重病缠身,还在忧心丧妻的父亲该如何活下去时,这二人一同为娘亲忧心的同时,一边抱在一起,做那些男男女女的荒唐事。

        杜羿承面色不好,知崇在他身边紧着劝:“郎君,夫人有分寸的,她寻常也不怎么去主院那边,这也是因着郎君出了这样大的事,这才要去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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