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容月从他怀里坐直,深x1一口气,将二皇子派人送信威胁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那封让她交出边防图的信,包括她伪造假图拖延时间的事,包括那封写着她真实身分的密信不翼而飞的事。
霍忱听完沈默了很久。她的表情很平静,但贺容月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你说的那封写着真实身分的密信,」霍忱开口,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是什麽时候丢的?」
「大约十天前。」贺容月说,「我放在梳妆台的暗格里,有一天打开看发现不见了。我问过翠屏,也问过影七,都没有人动过。」
霍忱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暗格,在里面m0索了一遍。
他的手指在暗格的底部停了一下,从角落里捏出一个极细极小的东西,举到烛光下看——是一根线头。
深蓝sE的,很细很短,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贺容月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这不是我的衣裳上的线头,也不是翠屏的。」
「也不是我的。」霍忱将那根线头放在桌上,声音沈了沈,「将军府的下人统一穿灰sE或青sE的衣裳,没有穿深蓝sE的。这根线头,是外人带进来的。」
贺容月的心猛地一沈。
有外人进过她的房间,偷走了那封密信,而她竟然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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