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集团被全面查封的那个雷雨之夜,伊斯德玛先生独自反锁在主楼的书房里。他看着窗外翻涌的海雾,一如五年前亲生儿子离开的那天。他那被自负与盲信扭曲的内心认为,这场灾难一定是董事会和外面的政商对手在联合陷害他的Ai妻。

        「艾琳娜……我的Ai人……这不是你的错,你是完美的……」

        他颤抖着用钢笔在黑胡桃木书桌上留下了长长的遗书。他没有任何对亡妻和放逐儿子的忏悔,用那可笑的傲慢与最深的偏信,为艾琳娜编织了最後一道「保护伞」:

        「……这场风暴来得太快,我知道是那些董事和审计在联手构陷我们。我走後,我自愿将我名下所有的投票权、GU权,以及所有不可撤销的债务清偿担保,全权委托并交由你来处理。我相信以你的智慧,一定能带着我所有的遗产,在海外重新建立我们的帝国。我用我的Si,帮你挡住法庭的第一波攻击……」

        他自作聪明地在遗书里加上了「全权债务委托与不可撤销担保」,以为用自己的生命当挡箭牌,就能让最Ai的妻子带着海外的乾净资产全身而退。

        但他根本不知道,在法律与金融的绞杀系统里,这份充满了盲信与偏Ai的遗书,直接成了扣下艾琳娜绞刑架扳机的Si结。

        当这份遗书在主楼书房被警方发现的那一刻,正在总部大楼面对审计质询的艾琳娜,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原本还想维持着最後的优雅,准备拿出五年前那份在沙发底下、瞒着丈夫偷偷按住签署的「海外受益人变更附加协议」,以此来宣布自己与伊斯德玛集团的债务无关,带着海外洗乾净的数百亿资金远走高飞。

        然而,当最高法院的清算律师对照了丈夫那份「全权委托遗书」,并强行调取了那份隐藏极深的附加协议时,艾琳娜这辈子最骄傲的金融艺术,瞬间暴露出了一个最致命、也最愚蠢的程序瑕疵……这份协议是在五年前、在丈夫完全不知情、且没有任何第三方公证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由她单方面利用职务便利「偷压程序」签署的。程序严重违法,协议当场失效。

        在法律的聚光灯下,这份失效的协议不再是她的逃生舱,反而成了她「非法转移资产、蓄意掏空企业」的铁证。

        配合着丈夫遗书中那句法律效力极强的「全权承接委托与不可撤销担保」,法院在三个小时内做出了将她打入地狱的最终裁定:艾琳娜名下的所有海外投资基金,与伊斯德玛集团存在实质上的「主T混同」,全部予以冻结、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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