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蔡明皓脸sE变得很难看，「我那时候真的只是乱讲的。我以为大家都知道我在开玩笑。」
许念安冷冷看他，「你以为你的玩笑很有可信度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蔡明皓抓了抓头，难得没有嬉皮笑脸，「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林悦，陈泽宇，对不起。」
包厢里很安静。
其他同学也没人再起哄。刚才那些玩笑和八卦，到了这一刻忽然变得沉重起来。所有人都像後知後觉地明白，青春里那些看似无伤大雅的话，有时候真的会在别人的人生里留下很长的影子。
林悦抬起头，看着蔡明皓。
蔡明皓一脸懊恼，连平时那种夸张的表情都收起来了。他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高中时的蔡明皓就是那样，想到什麽说什麽，以为所有玩笑都会被风带走，却不知道有些话会刚好落在某个人心上。
林悦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你不用一直道歉。」
蔡明皓更愧疚了，「可是如果不是我乱讲，你们可能……」
「不只是因为你。」林悦打断他，语气很轻，却很清楚，「那时候我也没有勇气亲口告诉他。我把信写好了，却还是不敢直接交给他。後来出了事，我也没有办法联络任何人。很多事情刚好撞在一起，才变成後来那样。」
她说到这里，转头看向陈泽宇。
「可是现在我们知道了。」
陈泽宇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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