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耳鸣情绪暴躁,加上她哥向来强势的性格,还和他大吵过一架。
“什么杀人案?”电话那边叶昭昭也在问,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我还没看新闻。”童如酒忍着头痛,撒了谎,“我昨天工作到半夜,你们一早九点给我打电话问我杀人案……”
童既白那边安静。
“一大早的。”童如酒语气很轻松,手指移到挂机键,“没事我挂了啊,还能睡个回笼觉。”
“你也别每天昼夜颠倒的,对身体不好。”童既白没有继续刚才那个话题,“我下周来宜伦,妈晒了一些南瓜干要我带给你。”
“年底你不忙么?”童如酒蹙眉捂着另一边耳朵,“忙就不用过来了,春节我应该能回去的。”
“你嫂子不知道做了个什么梦,说不放心你,我也有阵子没见你了。”童既白说,“行了你睡吧,别天天的昼伏夜出。”
“哦。”童如酒不怎么意外地挂了电话。
她哥这人,决定的事情很少会改。
耳边的声音更响了,那种老式排气扇因为润滑不足的嘎吱声,还有污浊的空气被排气扇叶片切割旋转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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