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三个选项盯了一会儿，决定先去探探曾教授的风向，再决定说什么。
周一下午，陈糖糖在曾教授办公室门口等了二十分钟。
等待的过程里，她在心里把各种说法都排练了一遍，最终想好的版本是：「教授，我觉得我目前的学习需求和这门课的跨年级搭配制度之间有一些落差，我想跟您G0u通一下是否有调整的可能X——」
她觉得这个版本听起来既理X又成熟，让她不会显得是在耍赖。
曾教授的办公室门打开，一个学生出来了，陈糖糖走进去，把门带上，深呼x1一口气，开口说：
「教授，我想换搭档。」
曾教授从电脑萤幕后面抬起眼镜看她，「陈糖糖，大二，对吗？」
「对。」
「为什么？」
「因为，」她停了一秒，「我觉得我和叶知秋的工作方式有b较大的差异，磨合的成本可能会b——」
「那不就是这门课的重点吗？」曾教授说，表情相当平静，平静到让陈糖糖感觉他已经听过很多次这种申请了，「陈同学，这门课的搭档设计是我经过多年课程设计研究的成果，不是随意指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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