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有人就在房间里,即使听不见心跳和呼吸声,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视线,让他皮肤上像是有针扎。

        殷彧呼吸乱了,抿着唇。

        “还有事?”低哑的声音有些紧绷。

        不高兴了?曲一越无辜的眨眨眼,“也不是什么事儿,就是有人打着你的名义拐带小崽子。”

        “现在应该都还在半山腰。”曲一越加了一句,“礼物不少,崽子也挺多。”

        不等殷彧说话,曲一越笑眯眯的看着殷彧,“当然了,我相信我的老板,人美心善,那些人肯定跟你没关系的。”

        清亮的声音里依然带着笑意,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完全是一副不在意那些孩子的随意样,像是随口一提。

        殷彧眉头轻皱,收起床边的书简,他一只手在软榻上探了探,撑着床头站了起来,满头垂顺的黑发与交织的白绫在空中晃动。

        “嗯?去哪儿?”曲一越抱着手臂,悠悠然地看着,像是看着一副灵动的美人图。

        祁彧脚步缓慢走向书桌,蒙着白绫的双眼紧闭着,明明是一幅身体里没有丝毫能量、脆弱的盲人,路线倒是走得挺直溜。

        “一月姑娘这么相信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祁彧语气轻柔,行走的动作柔和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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