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你为我练了那阳鼎功。那夜你也和妙彤姐姐做过了,还有之前那几名王爷安排的女阴卫和康敏嫂嫂,又何必在苦着自己呢?何况我现在也不是什么贞洁之女,每日要靠与峰哥你和王爷性交双修才能逐渐痊愈。”阿朱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剧烈的心跳,“这样下去你体内的阳气越来越盛,再不宣泄,会出事的。”
乔峰沉默良久,终于道:“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可哪里有什么别的法子?
赵佖早就说过,阴炉功和阳鼎功本就是阴阳相济之道,男修阳鼎,女修阴炉,唯有男女交合,方能阴阳调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接下来的日子里,乔峰强忍着那股躁动,日复一日地硬扛。
他白日里拼命练功,将自己累得精疲力竭;夜里便打坐调息,以内力强行压制那股阳气。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阳气越积越多,如洪水般冲击着他体内的经脉,好几次险些失控。
有一次,他正在院中练拳,忽然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顶门。
他的双眼瞬间血红,拳风所过之处,青石地面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阿朱正端茶出来,差点被拳风扫中,吓得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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