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后来赵佖又让她用嘴,她不会,笨拙地学着,被呛了好几次,眼泪都呛出来了。
她记得赵佖最后是怎么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又浓又多,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
她记得赵佖把阳具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是怎么涌出来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都打湿了。
她记得赵佖后来又来了好多次,大鸡巴有时插在她的屁眼菊花里,有时插在她嘴里。
每一次都射了很多,射得她满身都是,头发上、脸上、胸上、肚子上,到处都是粘糊糊的白色液体。
她记得赵佖搂着她睡下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后来睡梦中,恍惚的察觉到他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了句什么,可她太累了,根本没听清,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然后就是现在。
黄蓉愣愣出神间,甚至都没发现有人推门进来。
脚步声很轻,是那种练过武功的人才会有的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来人有三个,走在前面的那个步伐沉稳,气度不凡,后面的两个脚步轻快,显然是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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