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小雏鸡?年轻的男人?
她虽然嘴上没说,但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眸子,却已经出卖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子对年轻肉体如饥似渴的欲望。
演武场上风大,黄蓉借口有些乏了,便起身回了书房。尤八自是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反手便落了锁。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尤八伺候着黄蓉在榻上歪着,自己则熟练地脱了鞋上榻,将黄蓉的一双玉足抱在怀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夫人方才看那两个傻小子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来了。”尤八一边捏着脚,一边调笑道。
黄蓉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并未反驳,只是那眼神中透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空虚。
“其实啊,这年轻人火力壮是不假,但论起伺候人的功夫,那两个只会练死劲的愣头青,哪里懂得其中的妙处?”尤八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神色,“夫人有所不知,小的这身伺候人的本事,那可是祖传的‘家学渊源’。”
“家学渊源?”黄蓉被这词逗乐了,忍不住扑哧一笑,“你一个龟公,还有什么家学?”
“夫人莫笑,这龟公也是门手艺啊。”尤八嘿嘿一笑,开始娓娓道来,“小的祖上三代,那都是在秦淮河畔的脂粉堆里打滚的。我那死鬼老爹,就是个老龟公,娶了个上了年纪退下来的老妓女,这才生了我和我那苦命的大哥。这一晃眼,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我娘也早就去了。”
黄蓉听着这离奇的身世,心中虽觉荒唐,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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