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这可是夫人身上最紧致、最销魂的一张小嘴儿呢。”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诱人堕落的魔力,“夫人您看,这上面的小嘴儿刚才被爷喂饱了精,下面的花穴也被爷的大鸡巴插满了……可唯独这后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儿,还饿着肚子呢,多可怜啊。”
黄蓉闻言,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闷声道:“胡说八道……那是……那是排泄污秽的地方,怎可用来做那种事……”
尤八不依不饶,手指试探性地在那紧闭的括约肌上轻轻戳了戳,感受到那里的颤抖与收缩,心中更是一热,“爷就是想彻底占有夫人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想把爷的东西塞进夫人的每一个洞里……夫人难道不想试试那种被彻底填满、连灵魂都要被插穿的感觉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极尽温柔与挑逗之能事:“那种滋味,可比前面的花穴还要销魂十倍百倍……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是错过了这等极乐,岂不可惜?”
黄蓉被他这一番连哄带骗的情话撩拨得心乱如麻。
其实在这半个月的调教下,她的底线早已一退再退,对于更极致刺激的渴望早已压过了那所谓的羞耻心。
感受到身后那根顶在屁股沟里的滚烫硬物,再联想到尤八描述的那种“销魂十倍”的快感,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竟也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沉默良久,直到尤八的手指再次加重了几分力道,似要强行探入时,枕头里才传出一声细若蚊蝇、却带着无尽娇羞与默许的低语:
“冤家……若是……若是弄疼了我……定不饶你……”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郭靖因军务繁忙,早早便起身去了大营点卯。黄蓉送走丈夫后,正坐在卧房的红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描画那对远山眉。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黄蓉并未回头,只当是贴身侍女进来伺候,谁知腰间却突然缠上了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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