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背着丈夫偷汉子的戏码,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只是不知道,这细皮嫩肉的书生,比起她家里那个如狼似虎的尤小九,能有几分本事?
她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母豹,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在破庙屋顶上定住身形,透过屋顶残破的瓦片缝隙,庙内的情形一览无余。
那对野鸳鸯显然是已经急不可耐了,刚一进庙,便如同干柴烈火般纠缠在一起,互相急切地撕扯着对方的衣物。
“心肝儿,小生可是日夜思念着你啊!”
那被称为张生的年轻书生,嘴上说着酸腐的情话,动作却粗暴得很,三两下便扯掉了妇人的肚兜。
程瑶迦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那妇人脱去衣衫后,借着从破窗漏进来的月光,倒也能看出是个颇有几分姿色的佳人,肌肤白皙,身段也算苗条。
但在见惯了黄蓉、小龙女这等绝色的程瑶迦眼里,这妇人那略显干瘪的胸脯和不够丰满的臀部,简直就像是没长开的青涩果子,跟自己这具熟透了的、能滴出水来的极品肉体比起来,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就这点本钱,也敢出来偷汉子?”程瑶迦心中暗自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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