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如同泼洒的浓血,顺着雕花的窗棂一点点爬进内堂。

        程瑶迦端着一盏燕窝酥皮汤,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那双平时总是含着春水的桃花眼里,此刻却带着几分百无聊赖与隐隐的焦躁。

        她身上换了一件轻薄的居家常服,虽然经过了梳洗,但那眉眼间依旧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的慵懒与餍足。

        想起昨夜在破庙里,将那对野鸳鸯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将那书生折腾得精疲力尽,又看着那知县夫人彻底沦为淫娃荡妇的畅快,她的下腹便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温热。

        不过,她倒也守了规矩,只取了些许阳气,给两人留了一场荒唐至极的春梦,并未伤及他们性命。

        毕竟,这种将别人的感情和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远比杀人要刺激得多。

        “这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落山了,蓉妹妹怎么还没回来?”

        程瑶迦放下汤碗,走到窗前,望着院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眉头微蹙。

        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的小龙女,神色依旧清冷如水。

        她昨夜也是满载而归,那铁匠铺里两兄弟如打铁般狂暴的交响,至今还让她回味无穷。

        她同样只是享受了那份纯粹的力量碾压,在兄弟俩双双力竭昏睡后,便如幽灵般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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