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时候我是这么想的,但是得到的果,让我知道,母子乱伦,世间不容,我常常放假时回家,空荡荡的,甚么人也没有,老妹大学住宿,母亲飞到加拿大,原因是四啊姨跟二啊姨都在哪,哪时候,母亲甚么都没说,可以说是,车站月台的哪一面,是最后一面。

        我不知道你们喜欢熟女的定义在那?

        但我知道,母亲的一举一动,都能让我加倍喜爱,哪脸庞,似无助又似孤独,哪眼神,既无情却又勾魂,哪笑容,那次才是真笑?

        哪纵容,是单纯满足我的性癖好,还是真的想要享受我的挑逗,母子情,谁能知,一切都是我单方面的妄想,自以为的推测,曾几何时,我真正懂母亲内心深处的黑暗面?

        错了,来不及了,哪时候我是这么想着,我开了母亲的衣柜,甚么也没带走,我把母亲的内衣胸罩拿出来,细细的闻,像要想像母亲在身旁一样,我开始幻想母亲手淫,一开始很有效,但是几次后,却在也怎么打都打不出来,时间是会消磨人的印象,当我想不起来母亲的穿着时,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时间会带走很多东西。

        半年中,我打了好几次电话给母亲,母亲却只是三言两语打发掉我,我猜不透、想不穿,哪距离越来越远、间隙越来越大,哪个疼我的母亲还在吗?

        我只记得哪年过年,我在军中,吃着年夜饭,想着前年,母亲在办桌时,还帮我尻出一枪,而且是瞒着一堆亲戚,哪时候母亲脸很红,我们匆忙的从后院出来,母亲只说“真腥…”。

        但我知道,母亲并没有不愿意,只是怕我纵欲过度,伤了身子,如今,今非昔比。

        退伍后的日子,我好几次都想飞到加拿大,但是碍于母亲有令,要我照顾小妹,所以根本没法,所以我去找了个人,因为我想知道,这一年来,母亲在国外,过的怎样,好不好,所以我南下高雄,找了小啊姨。

        以前,曾经跟小啊姨玩过,记得有说过,小啊姨是个标准的玩咖,喜欢跟年轻男子做爱,小啊姨曾说,跟我做爱,就好像背叛母亲哪样,很兴奋,原来这就是乱伦的快感,事隔多年,虽然也才两年,小啊姨没甚么变,唯一变的是,稳重了,是因为第二胎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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