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忠笑道:“相爷早就仰慕曹先生的文采和名望,想以曹先生为相爷着述立传,同时写写榜文和檄文什么的。就不知曹先生是否肯赏脸?”
曹荆南把心一横,咬牙切齿道:“为乱臣贼子谋事,天理不容,老朽宁愿去死!”
“想死?怕也是没那么容易。”高忠冷笑道,“曹先生以为一死了之便可?不瞒曹先生,老奴在临出门时相爷曾有所吩咐,要是曹先生识相倒好,若是不识相,莫说你这曹家一家老小,便是荆楚学派的官员和莘莘学子,怕是也要遭难。把曹先生放开,他想死,只管让他死好了。”
随着高忠一声令下,曹荆南的身体得脱自由,身子骨却直接软瘫在地老泪纵横,心中在想:“若非今日我贪杯误事,岂会成为千古罪人?”
高忠站起身,拖着苏芸儿的头发好像牵着小母狗一样到曹荆南面前,将苏芸儿那精致的面孔呈现在他面前,道:“曹先生应该是聪明人,为相爷办事,不但能保全名声,还能跟天姿国色的珣王妃做露水夫妻,何乐而不为?若是曹先生执迷不悟的话,那整个荆楚学派的人,可都要为曹先生一人所害。曹先生现在不是助纣为虐,实在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曹荆南那原本高傲的头,在此时却也不得不屈从。高忠哈哈大笑着,却是令士兵将抱着茵凝的曹迎架到一边。
“曹先生识相,实在是可喜可贺。”高忠手抓着茵凝的身子,把前襟一撩,露出他身前那一团肉乎乎的阴茎,“为了庆贺一番,老奴便不嫌弃,与曹先生,还有曹大少爷做一次连襟。嘘……别说,这位曹夫人的小穴可真紧,应该是还没生养过。要是这次给播上种,却不知到底是老子的还是儿子的……”
随着高忠身体的晃动,卧室里又发出一声声女人的呻吟。
这次茵凝没有被堵上嘴,每被高忠捅一下,她都会呻吟一声,连同曹家的一众男子也都见识了高忠是如何凌辱曹家女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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