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相国,属下偶然听同僚说及,太后似乎驳回了相国出兵的提请,还有姓朱的站在太后一边给相国难堪。”馀少荣小心翼翼道。

        高尚德愤怒地将茶杯摔在地上,嘴角浮起冷笑道:“那贱人,说到底也不过是姓朱的身边一条狗。不过姓朱的连她女儿都送给了老夫,她也快跪在老夫面前求老夫放她和她那小崽子!”也许是觉得自己太过冲动,高尚德语气稍微和缓一些道,“今日宴请的乃是荆楚名士,你虽为武将,不过是弃笔从戎学问不错,今日便让你过来当个陪客。”

        馀少荣行礼道:“多谢高相栽培。”

        说着话,与高尚德一同往宴客厅方向走。

        花灯缭绕,厅堂之中正有几名舞女在献艺,霓裳羽衣赤足起舞,每个妙人身上不过以轻羽遮体,便是女儿家身躯最隐秘之处也若隐若现,所来宾客无不注目而视。

        直到一曲终了,舞女各自退下,宾客才又意兴阑珊重新拿起酒杯。

        高尚德起身敬酒道:“来,今日难得曹先生大驾光临,敝舍实在蓬荜生辉。老夫敬曹先生一杯。”

        坐在客首位置的,正是荆楚名学曹荆南,他年已过五十,岁数与高尚德相当,不过更显老态。

        此时的曹荆南老眼昏花,正为刚才的霓裳羽衣舞而有些迷迷煳煳,听到高尚德的话,起身回礼,却是连站都站不稳。

        酒过三巡,高尚德拍拍手,之前出来献舞的舞女各自都出来,不过还多了几人身着同样装束的女子,手里都捧着酒杯出来敬酒,每一席都没有落下。

        这些舞女斟完酒也并未离开,而是跪侍在一边,身躯靠的不远不近,宾客即便个个都想伸出手把妙人揽过来肆虐一番,但没有高尚德吩咐,他们还是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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