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鹤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不知道要放在哪里,他把自己的手掌在衣袖上擦了又擦,连忙说了一句“冯掌柜不必多礼,快快请起”,然后才掏出一个羊脂白玉雕刻成的玉佩,递到了娘亲的跟前。

        娘亲垂着眼眸,只是扫视了这玉佩一眼,便抬手接过。

        接过玉佩尖,柔荑轻轻滑过林秋鹤的掌心,那柔软的手指轻抚过自己的掌心,滑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身子一紧,抬眼满是希冀地看向娘亲,似是在奢求与她更多的触碰,却在抬眼间被娘亲的容貌惊了一瞬,眉峰如远山含黛,顺着眼尾轻轻扫下,恰好落在那枚羊脂玉上。

        她的眼眸本是极深的墨色,此刻映着玉佩的柔光,竟泛起几分琥珀般的剔透,羽扇一般的睫毛垂落,竟衬得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冯掌柜,可能看出这玉佩有什么蹊跷?”林秋鹤看得出神,他的目光落在娘亲翻动玉佩的纤纤玉手上面,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绪,他咽了咽口水,幽深的眼眸中倒映出娘亲窈窕的身形,轻声问道。

        “品质不错,上等货。”娘亲将那玉佩捏在掌心握了握,描摹着上面的花纹,“敢问大人,这玉佩是宫里面的?”

        “冯掌柜好眼光。”听到娘亲的询问,林秋鹤笑了,眼中的赞赏丝毫不加掩饰,“贵妃娘娘赏给小女的。”

        贵妃娘娘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早就听闻这位贵妃娘娘嚣张跋扈,仗着父兄的功绩和皇帝的宠爱在宫里横行霸道,只要是开罪了这位贵妃娘娘,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娘亲抬起眼眸看向林秋鹤,薄唇轻抿,略微沉吟一番,才开口询问:“林大人是想怎么做呢?”

        听到娘亲的询问,林秋鹤笑了,他一向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完全不需要自己说出意图,对方就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宸贵妃母族势力庞大且专宠多年,引得人不得不忌惮几分,我想,也是时候该有新人来分一分宸贵妃的宠爱了吧。”林秋鹤抬手抚摸了一把自己不算长的胡茬,延伸里面满满的都是算计,可实际上眼底中却藏匿着对娘亲的别样的情愫,“而且小女前些时日在内务府领分例的时候,不小心领走了皇上特地为贵妃娘娘寻来的流光锦,冯掌柜您说,按照宸贵妃那嚣张跋扈的性子,怎么会轻易放过小女呢?还特地赏赐下来一块玉佩,实在是让人惶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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