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低低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惊飞了檐下栖息的麻雀。
“好一个霸道的毒药。”林秋鹤摩挲着锦盒上面的花纹,低声轻语,“呵呵,只要能往上爬,就算是牺牲一个女儿又有何妨?冯掌柜还真是……懂我啊!”
林秋鹤的手紧紧捏着锦盒,眼眸中是遮掩不住的贪婪与狠厉,他猛地站起身子,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林秋鹤眼神有些癫狂,捧着锦盒低语:“只要将宸贵妃拉下来,她父兄必然受到牵连,一个庶出的女儿而已,够本。”
为了权力,林秋鹤早就将那个自己送进宫中的女儿抛之脑后,不过是一个庶女,能够为他的仕途做出贡献已然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他才不会心疼这么一个女儿呢。
阳光穿过石榴树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那双算计了半生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淬了毒的贪婪。
“谁挡路,谁就得死。哪怕是亲骨肉,也一样。”
林秋鹤的胸痛起伏着,过了好半晌,这才长呼出一口气,他唤来自己的暗卫,指尖轻点锦盒,林秋鹤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暗卫:“将这东西交给老陈,让他想办法把东西送进宫里,务必要交送到贵人的手中。”
“是,主子。”暗卫点头,接过玉佩刚要起身,却又被林秋鹤喝住。
“告诉贵人,既然是宸贵妃赏赐的好东西就要戴好了,别整日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林秋鹤的指尖在桌面上轻点,虚虚指了一下那方锦盒,“记着告诉她,玉佩没什么问题,父亲还指望着她能争气,让她好好珍重贵妃娘娘的心意,务必要随身携带,顺便告诉她,她娘亲在府里很好,无需挂念。”
“是,主子,属下遵命。”接过锦盒,暗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随后他的身形便再一次隐匿在了黑暗之中。
等再一次见到林秋鹤的时候,已然是七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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