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曾言,暖风师姐幼时遭遇变故,心脉受损,情感便再难生波澜。

        可即便如此,她为何突然出现在金顶别院?又为何自昨日午后便一直静坐于此,不问不答,不离不弃?

        林清雪心中疑惑更甚。她起身走到顾暖风面前,微微俯身,月白色的衣襟随之散开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

        “师姐,”她放柔了声音,试图从那双平静的眸中探寻端倪,“可是祖师有吩咐?”

        顾暖风的目光落在林清雪脸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移开,再次望向窗外。

        那张绝美却毫无表情的脸庞,在晨光中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美则美矣,却无半分生气。

        林清雪直起身,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烦躁并非全因顾暖风的沉默,更多的,是昨夜那场荒唐“修行”后残留的异样感——腿心深处隐隐的酸胀,腰肢间残留的酥软,以及……那真空行走时,裙摆拂过敏感肌肤带来的、令人羞耻的清凉触感。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月白劲装的下摆轻轻摩擦着腿根,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这个动作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热,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溪边的画面——老奴那双粗糙如砂石的手掌,在她臀肉上肆意揉捏的触感;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隔着极近的距离,一次次顶撞摩擦她腿心幽谷的灼热……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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