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僵住了。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艰难地挤入室内,勾勒出两人此刻交叠的姿态——她赤裸白皙的娇躯被老奴黝黑干瘦的身体完全覆盖,极致的色差交错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又无比荒诞的画面。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老奴那松弛的、布满老年斑的皮肤紧贴着她莹白如玉的肩头,他胯下那根虽已疲软、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紫黑色肉棒,正缓缓从她腿心那片泥泞红肿的玉户中滑脱出来,棒身上沾满了干涸与新鲜的混合体液,在昏暗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显得油光发亮。

        心中一片空茫。

        没有预想中的羞愤欲死,没有滔天的怒火,甚至没有多少自我厌恶。

        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惫,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诡异的坦然。

        前功尽弃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功”可言。

        那团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淬炼出的、本欲用来拯救杨逸之的“气苗”,昨夜在与老奴交媾之时,早已不知不觉地……

        林清雪闭上眼,内视丹田。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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